”。
何陽健口中的“雨奎”,就是他的獨子何雨奎。
23歲,一米八三的大個頭,濃眉大眼,相貌堂堂,走在大街上,能吸引不少女生的眼球。
或許,當這樣一個大男孩站在你面前時,你很難把他和“晴天一身灰、雨天一身泥”的駐村干部聯系在一起,但實際上他已經駐村大半年了。
何雨奎,這個96年出生的小伙子,是目前貴州電網公司最年輕的駐村干部。
“我是一個有潔癖的人”。
何雨奎記得很清楚,他是2018年11月26日到達大方縣大山鄉柏杉村的。
貴州多山,而大山鄉所在地更是名副其實的“大山”。
海拔900米到2600米,山高谷深,幾乎沒有一塊平地。
從畢節市區到大山鄉,97公里的路程,要經過高速公路、國道、縣道,耗時兩個半小時。
”寫作是他在大學時候養成的習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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貴州電網何雨奎:95后駐村干部

來源: 中國電力新聞網      日期:19.06.10

我的兒子在大山里

——記貴州電網95后駐村干部何雨奎

中國電力新聞網通訊員 程基

  當被要求介紹一下兒子的性格特點時,何陽健說:“其實雨奎是一個很靦腆的男生。他小時候很乖很害羞,不太和人說話的。”

  何陽健口中的“雨奎”,就是他的獨子何雨奎。23歲,一米八三的大個頭,濃眉大眼,相貌堂堂,走在大街上,能吸引不少女生的眼球。或許,當這樣一個大男孩站在你面前時,你很難把他和“晴天一身灰、雨天一身泥”的駐村干部聯系在一起,但實際上他已經駐村大半年了。何雨奎,這個96年出生的小伙子,是目前貴州電網公司最年輕的駐村干部。

  “我是一個有潔癖的人”

  何雨奎記得很清楚,他是2018年11月26日到達大方縣大山鄉柏杉村的。貴州多山,而大山鄉所在地更是名副其實的“大山”。海拔900米到2600米,山高谷深,幾乎沒有一塊平地。從畢節市區到大山鄉,97公里的路程,要經過高速公路、國道、縣道,耗時兩個半小時。而從大山鄉到柏杉村,還有10公里的通村公路。當時,何雨奎還不知道,通村公路上沒有班車,這意味著他從畢節到柏杉村,只能趕早晨最早的一班車到大山鄉,然后徒步10公里進村。當然,如果運氣好的話,會有順路的車輛捎他一程。

  那天,大方供電局局長和其他幾位領導一起,把他從他原來的單位——大方供電局對江供電所送到柏杉村村委會。經過三個多小時的顛簸,到達目的地。對村里的條件,雖然他有過心理準備,但當他走進村委會辦公樓時,還是吃了一驚——他已經把預期降到最低了,但眼前所見比他的預期差了很多。一樓是一間大屋子,散亂的擺著七八張椅子和幾張桌子,爐子里燒著炭火,但微弱的熱量并不足以讓房間暖和起來。二樓幾間房屋是駐村干部的宿舍,給他分的宿舍是最邊上的一間。他和另外一位駐村干部合住,房間里放下兩張床和一張書桌之后,已經沒什么空間了。沒有洗臉池,沒有淋浴間,廁所是屋后的旱廁。

  “我以前是一個有潔癖的人,幾乎每天都要洗澡。廁所如果不干凈的話我寧愿憋著。”何雨奎說,有一次他去鄉下參加一位長輩的葬禮,因為覺得農村的旱廁太臟,他憋了三天,一直回到城里才上廁所。“現在早習慣了,每次蹲坑,臭氣熏天,蒼蠅亂飛,也沒覺得受不了。”

  洗澡也是個麻煩事。村委會沒有淋浴間,洗澡的時候只能燒一盆熱水,用毛巾沾水在身上簡單擦一遍。或者是在其他同事去縣城開會的時候,搭車去縣城,找個浴室洗個澡,第二天清晨一大早趕回村里。“最長的一次,我有一個月沒洗澡。因為那個月特別忙,沒時間進城,而且又是冬天,特別冷,也不可能燒水擦洗。”何雨奎說,那段時間,他每天都戴著帽子。“頭發太油膩了,戴帽子遮蓋住。”他以前是留長發的,那以后他留起了寸頭。

  “男孩子嘛,吃點苦沒啥不好的!”

  既來之,則安之。何雨奎很快適應了村里的生活。白天,他走家串戶,開展扶貧工作。晚上,開會,填表,報資料。“不忙的時候,晚上也有空閑的。”何雨奎說,村里的夜晚非常安靜,經常能看到滿天星斗。在這樣的夜晚,他常常斜靠在床上讀書,或者打開筆記本寫日記。他的宿舍不大,書桌上和床頭拉桿箱上放著十幾本書。“馬上6·18了,我打算在京東上再買一些書。”寫作是他在大學時候養成的習慣。駐村期間,他也沒有丟掉這個習慣。《深夜的客人》《暖冬》《河谷里的水紅秧》《電子琴奏響新明天》......駐村大半年來,他寫了十幾篇文章,記錄下他的所見所聞所思所感。文筆清新雋永,讓人覺得這個大男孩的內心深處,其實很柔軟細膩。

  對于兒子駐村的工作生活細節,何陽健并不十分清楚。他在畢節供電局輸電所工作,經常出差,父子倆平常各忙各的工作,溝通交流并不頻繁。“我去過柏杉村兩次,都是把他送到村里,我就回來了。因為他在村里有他的工作,我在所里也有我的工作。”對于村里的條件,何陽健覺得沒什么。“男孩子嘛,吃點苦沒啥不好的!”

  但何陽健不知道的是,兒子每天走訪村民,要徒步五六個小時。柏杉村8個村民組,何雨奎分到的是最遠的金星組。從村委會到金星組,要沿著山路走兩個小時,一個來回下來就是四五個小時。何雨奎剛去駐村的時候,金星組還不通公路。去村民家走訪,他要穿齊膝的雨靴,才能在爛泥路里行走。不過就算何陽健知道了這些,估計他也會覺得,這沒什么。作為“梅花山光明衛士”的一員,他在威寧水城之間的山路上不知道走了多少次,兒子的這點經歷,他當然“不會心疼”。而對父親的“梅花山光明衛士”身份,何雨奎也非常自豪。在向筆者介紹父親時,他特意說了句,“我爸爸是梅花山光明衛士之一”。

  “我一定要為他們做點什么”

  談到工作業績,何雨奎說,他并沒有什么突出的業績,他所做的就是配合駐村第一書記開展工作,完成上級交辦的各項任務。但是在他力所能及的范圍內,他做了最大的努力。

  駐村很辛苦,實際上,何雨奎也動搖過。他第一次去金星組村民楊國安老人家走訪時,爬山爬到絕望。那一刻,他腦子里閃過一個念頭,辭職。但他很快就打消了這個念頭。他走進楊國安家門口,眼前的一切讓他吃驚——老人身軀佝僂,衣衫襤褸,身邊是一群流鼻涕的小孩。家里僅有的一間磚房里擺著三張破床,這是小孩子的床鋪,旁邊的茅草窩棚就是老人的棲身之處。“當時我就想,我一定要為他們做點什么!”何雨奎說,他首先想到的是要給老人一家建房。他很快將情況上報給第一書記,并把相關資料提交給上級,建房的事情很快落實下來了。之后兩個多月,他每隔兩三天都會去楊家,查看房屋施工進度。農歷春節前兩天,老人一家搬進新居,他終于松了口氣。楊國安快90歲了,老眼昏花,神志也不太清楚,有時候連家人也分不清,但他認得這個高個子的小伙子。每次何雨奎來走訪,老人都會出門相迎。

  當被問及為什么要去駐村時,何雨奎說,他曾在閑聊時和領導談過,說自己喜歡寫作,希望有機會能去村里工作,增加閱歷,鍛煉自己,順便寫點東西。去年10月,大方供電局派駐柏杉村的駐村干部因交通事故受傷,無法繼續駐村,需要有人接替。領導征求他的意見,他給父母打了電話,父母都表示支持,他就下了決心,交接好工作就去村里了。他原以為今年6月就能結束駐村工作,但現在接到消息,可能還要延期幾個月。“延期就延期吧,反正我現在已經熟悉這里了!”

  得知兒子的駐村工作可能要延期,何陽健反應很平淡,說“那說明村里需要他,這是好事嘛!”筆者請何陽健在鏡頭面前對兒子說幾句話,這個不善言辭的男人想了想,說:“雨奎,希望你在以后的工作和生活中,發揚勤勤懇懇、踏踏實實的作風,一直走下去。”

責任編輯:周小博  投稿郵箱:網上投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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